第(2/3)页 锣声急促,彻底撕碎了夜的宁静。 不出半个时辰,各种骇人消息已如野火蔓延: “鸿运赌坊的东家,连人带宅被屠了!” “雷鸣武馆这回也栽了,死了个锻体境的武师!” “听说是山贼干的!那厮自称梁山泊的及时雨宋江!” 镇口迅速设卡,自卫队私下搜捕,挨家挨户盘查生面孔,气氛肃杀。而秦猛早已远遁出镇,沿荒野小径绕行,悄无声息地返回鹿鸣堡。 秦家小院,里屋。 沈秋月蓦然惊醒,心口没来由地悸跳。她靠坐炕沿,手中紧握着一把环首短刀,竖耳倾听窗外异响。 窸窣……极轻的脚步声在院外停下。 戌时早过,男人仍未归来。这深更半夜,来的会是谁? 她不敢深想,只觉得掌心冰凉,指甲不知不觉掐进肉里。 就在这时,院门处传来有节律的轻叩: “咚咚咚,咚!”三短,一长。是约定好的暗号。 沈秋月豁然起身,急步走到门边,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:“猛子?是你吗?” “是我。” 门打开一条缝,秦猛侧身闪入,反手将门闩插牢。 沈秋月借着桌上如豆的油灯,急切地打量他。脸上沾了些许灰土,眼神沉静,身上也没受伤。 她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,这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洇湿了一片。 “灶上还温着粥,我去给你盛……”她转身欲往灶间走。 很快,女人就端过来杂粮粥和羹汤。 秦猛接过碗筷,拉住她的手腕,将肩上那个不起眼的旧包袱放在桌上,“秋月姐,先看看这个。” 包袱皮解开。 银票、银锭、瓷瓶、药材…… 即便在昏黄跳动的灯焰下,也泛着令人屏息的光泽。 沈秋月怔住了。 她下意识拿起最上面一张,对着灯光细看。是王朝通兑的“汇通银号”票,朱红印记清晰。 五百两的面额刺入眼帘。 “这……这么多?”她声音发紧,抬眸看向秦猛,“哪来的?” 秦猛在凳上坐下,喝了一口蛇羹汤,才缓缓道:“有人‘送’的。具体怎么来的,你心里明白就好。” 语气平淡,他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冽的锋芒:“我的血汗钱,你受的委屈,总得要连本带利讨回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