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盛徵州抽出手甩了甩那水渍,又抽了张纸巾擦拭,眉心微蹙地扫一眼闻舒,“不碍事。” 苏稚瑶这才看向闻舒,笑意散去,眼里满是谴责:“听不懂会议进度大家都不怪你,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?你负得起责?” 那责备的语气。 活脱脱她才是原配一样的理直气壮。 闻舒的耐心也告罄:“你问问他,我要负什么责。” 还未离婚,她倒想看看要她怎么赔罪! 苏稚瑶眼底泛起不悦。 闻舒是在跟她显摆她是盛太太吗? 未免太吃相难看! “谁也不想发生,这难道不是商家没封好口吗?小舒本就是帮忙,不是本分,更何况要帮忙挡下的是盛总,苏小姐何必大发雷霆。”裴知遇也冷了脸。 一个小三还跟原配斗起威风来了? 苏稚瑶听到这话。 不由眉头皱得更深。 因为,像是盛徵州多关心闻舒一样! 她不舒服。 自然不悦。 京大那边有人反应过来,安慰说:“也能理解,刚刚那个角度,也容易波及学姐,盛总也是担心学姐被烫到。” 闻舒这才看了眼自己位置。 确实。 苏稚瑶那个角度也容易遭难。 与其说是救她,不如说是避免苏稚瑶受牵连被烫。 “那这么说,盛总把闻小姐拉到学姐那边,倒像是让闻小姐做个人形盾牌帮学姐挡飞溅的烫水了……”唏嘘的声音若隐若现。 像是一根刺。 刺穿了表面的“体面”。 苏稚瑶神情霎时间缓和。 坐在盛徵州身侧,无奈又甜蜜地望着男人精致非凡的侧脸:“徵州,你就是关心则乱,我不要紧的。” 盛徵州擦净骨感分明手上的水渍。 淡淡勾唇看她:“没事就好。” 闻舒转过身。 也认为自己没必要非要看着他们之间的浓情蜜意。 没有道歉,也没有道谢。 她坐回位置,看着自己面前放的那杯红枣姜茶。 两个小时的讨论,她没有碰。 这可是她老公对其他女人疼惜的心意。 她无功不受禄。 结束了会议。 闻舒只想回去歇息,跟裴知遇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先走。 也并未再上赶着关心盛徵州的烫伤。 毕竟人家是为苏稚瑶伤的。 她自作多情个什么劲儿。 一上楼,她就往床上挺,幸亏老钟不知道她痛经这样严重。 不然非得逼着她喝一阵子中药。 她真是咽不下去。 捂着被子睡到了大下午。 饥肠辘辘的醒来。 房间昏暗下来。 近两百平的套房,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。 那种扑面而来的孤独感让她大脑泛滥了好一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