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个音节。 极轻。 轻到连门外走廊里流动的空气都没能捕捉到。 是一个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说出口过的称呼。 说完之后,顾惜天收回手掌。 指尖从门板上离开时,留下了一小片几乎不可见的温热。 他转身。 高大的身影无声地融入走廊尽头的黑暗。 —— 周六。 清晨七点的阳光穿透纱帘,将整个卧室浸成了一片柔和的琥珀色。 苏婉柠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手臂搭上枕侧。 指尖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。 她撑起身子,揉了揉眼睛。 枕边放着一只玻璃杯。 杯壁外侧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——温度刚好,既不烫嘴,也不会凉。 蜂蜜柠檬水。 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。 苏婉柠拿起来。 歪歪扭扭的字迹挤在巴掌大的纸片上,每个字都写得用力过猛,笔画粗细不一。 “宝宝早安!我去准备车了!今天我会当最好的保镖!绝对不让任何人靠近你半米以内!(除了我)” 括号里的“除了我”三个字被反复描了好几遍,墨迹浓得快要洇透纸背。 苏婉柠抿着嘴笑了好一会儿。 她翻身下床,赤脚踩在绒毛地毯上,走向衣帽间。 推开门。 左边,陆景行的白色邀请函安静地靠在展示架上。 右边,顾惜天的象牙白VALENTINO高定被薄棉纸包裹着,缎带系得一丝不苟。 苏婉柠站在中间。 视线从左到右,又从右到左。 她伸出手。 指尖在两件礼物之间缓缓移动。 路过邀请函时,没有停。 路过白裙时,也没有停。 她的手一直往衣帽间最里面伸。 角落里的普通衣架上,挂着一件浅驼色的高领毛衣连衣裙。 针织面料柔软但算不上高级。版型宽松,没有腰线设计。领口、袖口、裙摆——没有一处是经过精心剪裁的。 价签还挂在领口内侧的水洗标旁边。 “¥380” 苏婉柠将它取下来,抱在怀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