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成了郡主。 岭南的荔枝没吃到,却要被打包送进京城那个全天下最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场。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黑色幽默的事情吗? “爹,”许清欢转过头,看着许有德,“这圣旨,不能不接吗?” 许有德正在笨拙的给许无忧掖被角,闻言苦笑了一声。 “傻闺女,那是圣旨,不是酒楼的请柬。” “接了,是去龙潭虎穴走一遭。不接,咱们许家这园子,就得再被血洗一遍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许清欢身边,那张胖脸上写满了忧虑。 “京城,不是江宁。” “在那里,银子不是万能的。你手里捏着纺织机这个聚宝盆,又顶着个郡主的虚名,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。” “这一去,怕是……” 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谁都懂。 一直没说话的许无忧,在床上挣扎了一下。 “妹……去……哥……也去……”他口齿不清的说着。 许清欢伸出手,拍了拍哥哥的手背,示意他安心。 她的眼神,却一点点变得坚定起来。 是啊,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。 她以为只要自己消失,就能结束这场闹剧。 可她现在才明白,她早就不是一个人了。 她要是走了,这些人怎么办? “爹,”许清欢抬起头,目光灼灼的看着许有德,“我们去京城。” …… 同一时刻。 江宁城,谢府。 后院的听涛阁里,一片安静。 谢安一身白衣,盘膝坐在棋盘前。 他瘦了不少,原本儒雅的脸颊都有些凹陷,颧骨显得很高。 在他对面,坐着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人。 “谢爷。”年轻人开口问,声音带着淡然,无一丝面对谢安的不适,“听说许家那位新封的郡主,明日就要启程赴京了。” 啪。 黑衣男子他手中的白子落下,砸在棋盘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 谢安手里捏着一颗白子,悬在空中,好久都没落下。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,那是一盘死棋。白子被黑子围得密不透风,似乎无一丝破局的可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