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风声鹤唳 (求关注)-《纨绔子弟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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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公亲自去?慈恩寺如今在公主驾下,守卫必然森严,我们的人很难渗透。”
“不用渗透。”李焕之转身,脸上露出一丝惯有的、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,“咱们光明正大地去。我爹不是让我‘修身养性’吗?听闻慈恩寺佛法精深,风景秀美,我去上个香,静静心,为前几日受的‘惊吓’压压惊,顺便祈求祖宗保佑,别再让歹人惦记了——这理由,充分吧?”
苏墨染默然。这理由……确实很“李焕之”。
“准备一下,三日后,我们去慈恩寺‘上香祈福’。”李焕之吩咐,“另外,让风长老的人提前在寺外布置,不必进去,重点是监视所有进出慈恩寺的可疑人物,尤其是与我们已知线索有关的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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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慈恩寺山门。
因长公主驾临,寺内外戒备明显森严了许多,禁军侍卫五步一岗,香客也比平日少了许多,且都经过了严格盘查。
李焕之的马车在山门外被拦下。他一身素色锦袍,难得地没有佩戴过多饰物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、略显苍白的倦容,被小厮搀扶着下车。
“这位官人,今日寺内有贵人祈福,暂不接待外客,请改日再来。”一名禁军校尉客气但不容置疑地拦在前面。
李焕之咳嗽两声,气弱游丝:“这位军爷,在下前些时日家中遭厄,受了惊吓,听闻慈恩寺佛法灵验,特来上香求个平安……您看,我这来都来了,心诚则灵,可否通融一二?绝不打扰贵人清净,上完香就走。”说着,示意小塞给校尉一锭银子。
校尉皱眉,推开银子:“职责所在,请回吧。”
就在这时,山门内走出一个中年僧人,正是慈恩寺的知客僧。他看了一眼李焕之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,忽然上前,合十道:“阿弥陀佛,这位可是李侍郎府上的公子?”
李焕之“虚弱”地点头:“正是在下。”
知客僧对那校尉道:“将军,这位李公子与鄙寺有些渊源,其祖母当年曾为鄙寺捐铸过一口铜钟。既是诚心礼佛,又身体不适远道而来,不如让贫僧引他去偏殿上香,尽快离开,不至冲撞贵人,如何?”
校尉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李焕之那副“风吹就倒”的样子,又见知客僧出面,终于点了点头:“速去速回,不得在寺内逗留!”
“多谢军爷,多谢大师!”李焕之连连道谢,在知客僧的引领下,慢慢走进山门。
苏墨染作为贴身侍从,低头跟在后面。
寺庙内果然寂静,主要殿宇都被侍卫把守,只能去往偏僻的侧殿。路上,知客僧低声道:“李公子,有人让贫僧转告您一句话。”
李焕之心头微凛,面上不变:“大师请讲。”
“‘旧图残,新图隐,机缘在水月之间。’”知客僧说完,便不再多言,径直将李焕之引到一处香火冷清的小偏殿前,“公子请在此上香,贫僧还有事,少陪。”说罢,合十一礼,转身离去。
旧图残,新图隐,机缘在水月之间。
李焕之咀嚼着这句话,走进偏殿。殿内供奉着一尊不起眼的菩萨像,香案积尘,显然少有人来。他依礼上香,目光却迅速扫过殿内陈设。
很简单,几乎一无所有。
水月之间……是暗示地点?还是某种隐喻?
他跪在蒲团上,佯装闭目祈福,实则脑子飞快转动。慈恩寺内有水月亭?还是寺外有水月庵?或者,“水月”是指寺中某处景观?
忽然,他目光落在佛龛下方,香案腿的侧面。那里似乎被人用极细的尖锐物,刻了一个小小的、不起眼的图案。
一座简单的亭子,亭边几道波浪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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