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提着野鸡回到家门口时。 正赶上胡睿天和胡浩天兄弟俩从家里逃窜出来,朝着许周舟和顾北征的方向跑过来。 后面一个笤帚紧跟着飞过来。 顾北征一手揪住胡浩天的后领子,一手迅速抬起抓住迎面飞过来笤帚。 后面的胡大央“哎呦”一声,连忙跑过来:“差点儿误伤友军。” 顾北征睨他一眼,把笤帚扔到他怀里:“好歹一营之长,拿个笤帚揍儿子,跌不跌分?” 胡大央叉着腰:“你知道这俩货干了啥?” 顾北征呼噜呼噜胡浩天的脑袋,端出邻家叔叔的模样:“小男孩,皮一点儿也正常,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?” 把胡瑞天拉过来问:“你俩干啥了?好好交代,晚上赏你俩个鸡腿吃。” 胡浩天胡睿天两人看着铁柱身上的野鸡,口水都快兜不住了。 这时武桂香也从家里出来了,那一脸的怒气可不比胡大央少多少。 手指头狠狠戳着俩儿子的脑门。 “我他妈的上辈子杀人放火了,这辈子给你俩当妈, 行,说给你顾叔听听,看看该不该打死你俩。” 胡睿天戳戳他哥:“哥,你说。” 胡浩天:“你说。” 顾北征笑道:“呦呵,还谦让上了?谁先说?谁多吃一个鸡翅膀?” 胡睿天抢先回答:“我和我哥把尿尿进我妈腌的大酱里了,我哥让我尿的,说浇上尿,大酱发酵的更好,味道更好。”。 胡浩天补充:“农业基础课上老师讲的,尿液有发酵作用,我就想试试。” 许周舟在一旁听的脑子里噼里啪啦的,仅剩的脑容量只够琢磨一件事,那个大酱她有没有吃过。 武桂香气得上去揪住胡浩天的耳朵:“别的学不好,这个你学得倒是快哈? 我说那个滤布咋越来越黄了,还寻思是不是这回的豆子用的好。” 胡大央也上去扯一个耳朵:“我说这回的大酱怎么吃着味道不一样呢,还寻思你妈这回腌的大酱挺地道。” 想起来这半个月,天天馒头蘸大酱啊,他娘的就胃疼。 顾北征笑得一点儿都忍不住,指着胡大央:“诶诶诶,老胡,消消气,这也没什么,正宗童子尿你怕什么?哈哈哈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