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时候,她被养父母打骂,不给饭吃, 她就趁着天黑,偷偷地从家里溜出去,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后山那座破旧的道观里。 一看到师父,她就什么委屈都忘了, 扑过去,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师父那干枯瘦削、却又无比温暖的手臂, 好像抱住了全世界。 那时候师父的手臂,就是她的天,她的地,是她唯一的依靠。 如今,怀里的信, 就好像是师父的手臂一样, 给了她无尽的安心和巨大的欢喜。 软软真的太想太想师父了。 顾城和顾东海对视一眼,心中同样感慨万千。 对于对于这位在软软最苦难的时候照顾她的老道士, 他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。 他们也同样期待地看向那个警卫员,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更多关于老人的消息。 然而,警卫员只是摇了摇头,有些遗憾地说道: “我们刚才详细问过那个送信的老乡了。 他说他也是很久以前,家里人生了重病,机缘巧合之下碰到了这位老道士。 老道士出手帮他治好了家人的病,分文不取,只是给了他这个包裹和地图,让他务必在刚才那个时间点, 准时将包裹送到这里,之后就飘然离去了。 那个老乡说,他也就只见过老道士这一面。” 听到师父还是没有出现,软软明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, 小嘴巴也微微瘪了一下。 但她很快又重新高兴起来,低头看了看怀里揣着的信, 嘴角的幸福和甜蜜就像要溢出来一样,怎么也压不住。 有师父的信,就说明师父没有忘记软软, 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呢! 旁边的钱主任听完,也释然地点了点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