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伸出酸痛的小胳膊,又伸了伸僵硬的小懒腰, 活动了一下快要散架的小身体。 然后,她转过身, 那双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大眼睛里,重新燃起了无比坚定的光芒。 她毅然决然地,再一次走向了那张摆着妈妈稿件的大桌子。 为了妈妈, 为了能早一点点找到妈妈, 让她少受一点点罪。 拼了! 就这样,日子一天天过去。 整整三天三夜,软软几乎没怎么合过眼。 每一个夜晚,当爸爸被她用银针“哄”睡着之后, 整个休息室就成了她一个人的战场。 她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,不知疲倦地趴在大桌子前, 与那些复杂难懂的符号作斗争。 只有在凌晨天快亮的时候,估摸着爸爸差不多该醒了, 她才会蹑手蹑脚地爬上床,钻进爸爸温暖的怀抱里,乖巧地躺下。 她实在是太困了,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, 几乎是头一沾到枕头就能睡着。 但她不敢睡沉,心里像上了个小闹钟,时刻提醒着自己。 往往是眯了不到半个小时,在爸爸的眼睫毛刚刚开始颤动的那一刻, 她就会立刻惊醒。 她会揉揉眼睛,打个小小的哈欠, 然后抬起头,用还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, 软软糯糯地对刚刚睁开眼的爸爸说: “爸爸,早上好呀,软软睡得饱饱的啦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