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不会允许自己这辈子有任何污点。 安也进屋,拉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,环视一圈才发现家里安静的可怕:“就你?其他人呢?” “爷爷奶奶这个点休息了,我爸妈估计还没下班,大伯大伯母最近带着小崽子下乡度假去了。” 周觅尔目光随着安也的身影而转动:“我虽然年纪还小,但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,你跟沈晏清在一起,不开心,也不快乐。” “他连明目张胆的爱都不敢给你,更别提偏爱了。” “明明是他跟庄家的恩怨牵扯,却把你夹在中间受尽委屈,我看着很难受。” 一个男人,连自己的妻子都能委屈,算什么好东西? 沈晏清跟庄家的那点恩怨情仇,南洋几乎人人都知,可这些关安也什么事情? 当年二人结婚匆忙,没有婚礼,没有彩礼,没有三媒六聘,只有一张结婚证。 世间陋习诸多,彩礼这些年也被人们贴上了陋习的标签。 可换种角度而言,无论是彩礼还是婚礼,都是给彼此的保障。 而安也跟沈晏清,连最基本的保障都没有。 仓皇领证,仓皇同居,同居之后各种受尽委屈。 “我都不气,你气什么?”安也浑不在意回应。 “你真不气?” 安也极度认真点了点头:“真不气。” 周觅尔追问:“你爱他吗?” 爱? 安也望着手中的矿泉水瓶子思考了片刻。 爱过的吧! 最起码在领证头一年,她是真的想好好跟沈晏清过日子。 可奈何!所有的憧憬与向往都在日常琐碎和争吵中,消失殆尽。 他对她,始终太严苛。 要求她不能晚归,要求她出差不能超过三天,要求她不能穿吊带,不能穿过膝的短裙,要求她不能跟异性走的太近。 要求她不能不接电话,不能不回消息。 可到他身上呢? 他会晚归,也会一声不响出差许久,更会在她和庄家产生冲突时,不问缘由的苛责她,呵斥她,无论什么,错的都是她。 结婚头两年,庄家人的出场频率极高。 逢年过节,某人生日,或者大型家族活动,沈晏清都会出席。 再反观她? 那两年,从未跟他过过节,至于家族活动?他们隐婚,沈晏清自然也不会出席安家的任何活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