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呼啸寒风中格外清晰。他本欲径直往林钊府邸而去,却没察觉,斜对面“悦来客栈”二层靠窗的雅间内,两道目光正牢牢锁着他的身影。 这二人正是顾文殊派来盯梢苏府的人手,从午后便潜伏在此,茶水喝了一壶又一壶,眼睛死死盯着苏府大门,连如厕都轮着来,可整整一下午,苏府除了寻常家丁采买,竟无半分异常,更没见林钊露面,半点儿有用的消息都没捞着,二人正焦躁地搓着手,暗自懊恼回去没法复命,忽见秦风驾马出来,顿时精神一振。 “来了!跟上!”一人低喝一声,抓起窗边的毡帽扣在头上,另一人紧随其后。二人快步下楼,付了茶钱便牵出客栈后院备好的马,翻身上马时还不忘叮嘱小二看好马匹,随即扬鞭追着秦风的背影而去。 秦风一路行得不快,只按常速赶路,时不时假意勒马整理缰绳,余光暗中扫视身后,起初只觉似有风吹草动,待行至一段巷口狭窄、灯火稀疏的路段,听得身后马蹄声始终不远不近跟着,且节奏刻意放得迟缓,绝非寻常路人,心中顿时了然——定是冲着苏府或是林大人这边来的尾巴。 他不动声色,依旧维持着原有的速度,只是指尖悄悄搭上了腰间佩刀的刀柄,目光望向前方灯火渐盛的街口,心里已然盘算好,要引着这两条尾巴去林府外围的埋伏圈,正好一并拿下问话,瞧瞧背后究竟是杜德的人,还是另有他人作祟。 身后的盯梢二人见秦风毫无察觉,愈发大胆,稍稍拉近了些距离,一人压低声音对同伴道:“这人看着是苏府亲信,定是去给林钊传信,跟着他准能摸到线索!”另一人点头附和,二人皆是敛声屏气,死死咬着秦风的身影,全然没察觉到前路危机已近。 转眼间,秦风转进一间胡同,二人催马紧随其后。 甫一入内,马蹄声便被青砖墙面撞得细碎,寒风裹着尘土扑在脸上,连月光都被两侧高墙割得支离破碎。 可抬眼望去,前方空荡荡的,秦风与那匹乌骓马竟没了半分踪影,只有巷尾堆着些破旧木箱,静得只剩风啸声。 巷道很窄二人马匹无法进入,可在外又看不到秦风身影。 “人呢?”一人低声嘀咕,索性勒住马缰翻身跳下,另一人也心头犯疑,跟着落地,二人并肩往胡同深处缓步走去,靴底碾过碎石发出沙沙轻响,气氛愈发诡异。 走了不过数步,先行的那人忽然瞳孔骤缩,猛地拽住同伴衣袖,声音发紧地嘶吼:“不对,是圈套!快走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