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时序接着道:“你不用否认,我都知道的。” “如果不是你非要去找他,或许早就回家了,根本不会在安州遇上洪涝。” 他的语气平静,却又带了些苦意。 “我还气你不顾自己安危,非要冒险救人,以至于这些日子过得万分艰难,瘦了许多,手上,脚上也都落了伤。” “我更气你分明知道危险,却不肯随我归京,还执意要留在这里真在。” 这些便是他不高兴的原因。 他希望棠棠能自私点,遇到危险永远先考虑自己,保护好自己。 只是当着外人的面,不便说出来罢了。 江明棠看着他:“哥哥……” “但我最气的不是你,是我自己。” 说到这里时,他微微凑过去些,与她额头相抵。 “你脚上的伤足足有半指长,一定很疼吧。” “是哥哥不好,在你最艰难凶险的时候,没能陪在你身边,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。” 他是生气,但他更愧疚。 以至于看着她依旧开朗活泼的笑容时,心口似被剖开后,又塞了许多石头进去一般,又痛又堵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“对不起,棠棠。” “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。” 江明棠一句话都没说,只觉得心里有些发闷。 哥哥在北境征战,受的伤肯定比她更多,更重。 刚一见面她就发现了,他脖子上又添了两道显眼的疤痕。 可想而知,当时情况有多凶险。 可他现在想的却是,她会很疼。 分明还在生气,但他却又先道了歉。 江明棠微微挪开些,伸手抚上他的脸颊:“对不起,哥哥,是我不好,让你担心了。” 她的声音温软,略微抚平了些江时序心底潜藏的恐惧与伤痛。 视线扫过那殷红唇瓣时,他呼吸有几息凝滞,却并没有动作。 最后还是江明棠微微仰头,主动迎了上去。 唇瓣相触的那一刻,暖意与眷恋通过有些急促的呼吸,传达到各自的心里。 江时序一手扣着她的后腰,另一只手轻轻捧着她的脸颊,吻得克制又深情。 一吻结束,他的呼吸已然乱了。 但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后,却并没有下一步动作。 只将人搂进了怀里,像安抚小孩儿似的,轻缓地拍着她的背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