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伯,这鼍龙乃是认主之物,就跟一些优秀的马匹一样,它们只让自己的主人骑乘! 而这鼍龙更甚一点,根本不允许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靠近!”朱瞻壑顺手又拿起一盒蒸好的糕点,慢悠悠塞嘴里品尝着。 “不允许任何人靠近?”洪熙皇帝听了朱瞻壑的这话以后,不由得脸色一阵阴晴变换。 “大伯不用担心,这个问题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。 实际上,只要有我的信物,鼍龙就会允许任何人的靠近。”朱瞻壑一边说着,同时还伸手向着樊忠招了招手,示意樊忠靠近过来。 “来了,来了。”樊忠小心的搀扶着洪熙皇帝站好后,立刻一脸喜色马不停蹄的小跑,来到了朱瞻壑的面前。 “拿东西呀,看啥看?”看到一脸兴奋小跑过来的樊忠,此刻正满脸期待的捧着手里的戒指,眼巴巴的对着自己看,朱瞻壑一脸没好气的对着樊忠开口嘟囔了一句。 “对对对,世子殿下等下。”在洪熙皇帝惊愕的目光中,只见樊忠好似突然惊醒了一般,先是直接跑出了太庙,接着很快就捧着一柄小短刀跑了进来,并恭敬的将手里的短刀递给了朱瞻壑手里。 “壑儿?!”眼看朱瞻壑手拿短刀比划着,要在他自己身上动刀,洪熙皇帝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惊愕,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,连声开口呼唤。 “大伯,侄儿没事的!”朱瞻壑正拿刀比划着下刀位置呢,突然听见了大伯的呼叫,眼看大伯那有些有些担心的眼神,朱瞻壑也是马上回之以微笑。 接着,在洪熙皇帝惊愕的目光中,只见朱瞻壑用短刀直接在手上划出了一个浅浅的伤口来,随之,伤口就流出几滴鲜血来,然后朱瞻壑直接将流出来的鲜血,,滴在了樊忠双手捧着的戒指上。 “够了,够了,谢世子殿下!”只见樊忠看着手里染血的戒指,直接紧紧的握住,下一刻马上戴在手上。 接着,只见樊忠一弯腰,就跟变戏法一样,竟然从裤腿里出乎意料的抽出了一个玉质的尺子来,接着,樊忠就用可怜巴巴的眼神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朱瞻壑看。 “你准备的还挺齐全。”朱瞻壑看着樊忠的动作,不由得暗自抽了抽嘴角,不过他也没有反对。 “去吧,去吧。”面对樊忠那期待的眼神,朱瞻壑无奈的摆了摆手,示意樊忠可以给鼍龙测量身体。 “谢世子殿下!”樊忠得了朱瞻壑的指令后,随之手脚慢慢的再次靠近了鼍龙。 只见鼍龙那厚实的鳞片无不泛着金属般的光泽,直让樊忠有些忍不住的咽着口水,只觉得就连手脚都有些发软。 第(2/3)页